急診外科裴既。
心里滿是驚慌無措。她想過,他們下次相見可能會是在彼此的婚禮上,懷揣著對彼此的祝福,兄妹十幾年起碼這點情分還是有的。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倆再次相遇會是這樣一副場景。
倉皇之間,她只得狼狽的低下了頭,指尖捏住衣角,攥出了幾道褶子。她這些年變了很多,短發也變成了長發,裴既應該認不出來她。
兩廂靜默,走廊上隱隱傳來了啜泣的聲音。在這一刻被放大,那些塵封的記憶,在此刻奔涌而出,那些畫面變得生動鮮活起來。
兩人沉默了片刻,杜文穿好了白大褂,以為裴既是在等他換班,所以才沒接診病人。
按理說,裴既已經下班了。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裴既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裴既脊背筆直沒有什么反應,聲音有些沙啞,“怎么傷的?”
手上的血黏膩的附著在皮膚冷白的手上,手掌嬌小,玻璃嵌入皮r0U之中緊緊貼著骨頭,被玻璃隔開的皮膚往外翻著。
光看著就已經是觸目驚心了。
“玻璃碎了?!迸徼し€下穩心神,聲音很輕。
裴既一直盯著還在汩汩冒血的手背。
杜文湊了一眼,一臉震驚,“我靠!你這怎么弄的?差一層皮就穿了??!什么牌子的玻璃?那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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