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了之后,房間又安靜了下來。樓底下時不時傳來有小孩的玩鬧聲,還有鞭Pa0噼里啪啦的聲音,而她仰躺著被隔絕在世界之外。
高三結束后,林瑾就把她認領了回去。大學四年,所有假期都在外面勤工儉學,給自己掙學費,畢業之后又直接進了山區支教了四年。算了一會,她才發現臨北已經八年沒回去了,自己的小半生已經悄然逝去。
八年過去,臨北的所有事,就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連同著裴既都已經像是上輩子的事情,遙遠又觸不可及。
現在想起來,他的臉在她腦海里就一直是十八歲的模樣,漆黑到可以滴墨的瞳仁,黑白分明,看人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垂首的壓迫感。
會不會,她早已經改了姓換了家,他也不知道?
大概是不知道的吧。林瑜自嘲一笑,抬手遮住了眼簾。
樓下那群鬧哄哄的小孩子安靜了下來了,孩子靜悄悄必定再作妖。
這句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裴瑜住的樓層低,住在兩樓。
這是個老小區,設備也都老化了,lU0露的金屬下水道管口都被厚厚的鐵銹裹滿。
‘嘭’一聲悶響帶著金屬的顫動隆隆作響。裴瑜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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