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島要完了嗎。」眾人絕望著。
「月之塔是招喚神獸的地方,沒有月之塔,等於沒有了神獸,也就是說,杳如果不小心出事了,那麼,就沒有下一任玄武島島主了!」二少表情嚴肅道。
「再蓋不就好了。」我莫名其妙看著他。
二少搖頭,沮喪道:「月之塔是特別的存在,是誰建立的,塔上的符文是什麼,到現在依舊是個謎,沒有人能看清楚符文。」
這下,我終於明白他們為什麼會絕望了。
「這跟當初說的不一樣。」咆哮聲從月之塔的廢墟傳來。
「孽子,看你做了什麼好事!引狼入室。」一個老人,憤恨捶打著跪在月之塔前的男子。
「那男子是現任代理島主,而老人則是前任。」二少在耳邊解釋著。
我眉頭一挑,道:「杳的家人?怎麼不像。」
「杳繼位已經兩百多年了,他的家人早已Si了,這些人不知道隔了多少代。」二少搖頭感傷說著,與天同壽的生命,意味著看盡無數生離Si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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