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霄深x1口氣,道:「好,就算你說的都對,那麼……帆淵為什麼要在關鍵時期不見呢?現在不應該趁勝追擊的時機嗎?白虎島已經收復,青龍島也是遲早的事情,朱雀跟玄武沒神獸還不是輕而一舉,他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走人?」
面對藍霄的咄咄b人,他給不出答案,撇過頭去,道:「我不知道,帆淵的想法我從來不懂。」
「所以,我說帆淵是被人帶走的,生病的人能去哪?又怎麼能逃過我們的追查。」藍霄憤憤說著。
中年男子柔柔額頭,道:「就跟你說了,守衛看到帆淵一個人走出房間,有誰可以控制他?帆淵熟悉城里的布署,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清況下,也只有他能無聲無息消失……」
藍霄被反駁說不出話,咬牙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如果說帆淵被人威脅呢?」
中年男子連嘆氣的力氣都沒有,實在不想跟他辯論什麼,但如果不說清楚,他是不會善罷g休。
他道:「你這不是又繞回來了嗎,我跟你說!沒有人能控制帆淵,只有他自己能控制自己,是他自己想出去,或許有什麼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你就安靜等他回來吧!」
「我這還不是著急,都快三個月了,連消息都沒有,青龍島那不能再拖了,是時候動手了。」藍淵說。
中年男子第一次認同他的話,點頭道:「也是,他們以為把尊者招過去就有用?哼,里面又有幾個是我們的人,不就是引狼入室嗎!」
「話說回來,之前一直找不到的自由尊者竟然Si了,還有一個繼承人,得在繼承儀式時搶下尊者之位。」藍淵接他的話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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