楦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追究的時候,目標相同就好,對我問:「你在哪看到耿的?」
「競技場。」
二少cH0U氣道:「所以那個被公爵抓的人真的是你!」
他沒說倒好,一說火氣又上來了,娘的哩,氣憤道:「還敢說!有偷渡的方法不說,害我得裝被抓住,關(guān)在黑暗的船艙底下,無食物可吃,雙手雙腳還被綑綁。」
二少委屈道:「你不也沒先跟我們討論,因為你遲遲不出現(xiàn),聽到公爵抓人要回中央島,我們才不得不上船。」
好樣的,幾天不見口齒伶俐了,敢逆我了,可我偏偏沒法反駁,一時語塞。
「楦說競技場是跟魔獸打,你…」二少小心問。
我苦悶了,不管是等會要見的青龍島主,還是競技場的影片,都叫人……紙終究包不住火,鬼絲的身份怕是隱藏不久了。
「是阿,剛跟魔獸打完就跑出來了。」我坦承。
「厲害!」二少沒問我過程,看我站在他面前還不知道結(jié)果嗎。
「咳!別忽視我好嘛」楦不甘寂寞,道:「現(xiàn)在是要去競技場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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