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不知道白虎島主的名子,因為他才剛上位,但別忘了二少是從兩百年後來的。
楦想起什麼般,氣憤指著我,道:「你知道我是白虎島主,竟然還打我。」
他說的是夫妻吵架事件阿,那時若是打二少,只怕二少一句也不敢回嘴任我打呢,還不如打他。
「知道才打你。」我沒心沒肺說,說完他痛不yu生哀號,喃喃道:「想不到我英名一世,就這樣給毀了。」
二少無言望著他,似乎在為他默哀,又不忍他錯下去,吐槽道:「你的英名早在多脫光衣服躺在雪地上時就沒了吧。」
楦忽然停止哀號,愣許久,才痛哭失聲道:「為什麼讓我遇到他們,神阿,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二少不忍看他痛苦,安慰道:「沒事啦,後人不會知道你被符思打過,最多就脫光躺在雪地上的事流傳下來。」
這算哪門子的安慰。
在森林里那次只有楦跟杳的屬下們,他們自然不會說出去,但危城外那次太多人了,壓不下來,被寫進歷史。
「嗚…讓我Si吧。」
二少的威力b我強大,我不過是把他的身份說出來,他竟然Ga0到讓人想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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