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姊姊,你還好嗎?從早上開始就魂不守神,發生什麼事了?」陶卉關心問我。
我一臉糾結,這種事情說不出口,難不成跟陶卉說我被人上了,還是說我了,難以啟齒,也無從商量……只怪我粗心大意,自信滿滿,自作自受。
悶悶不樂、懊悔莫及的情緒不適合我,這件事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好b痛毆二少。
「陶卉,你知道二少住哪嗎?」我一臉期待看她。
她為難道:「不是很清楚,不過聽別人說在教師宿舍的東邊,獨棟宿舍。思姊姊要去?那里看守很嚴,一般人不可能進去?!?br>
「這樣就夠了?!棺旖锹冻隼湫Γ鸖i定了。
「開學時,會有新生歡迎舞會,後天晚上,你跟小月都得出席,要穿正是一點的衣服,穿什麼好呢?」陶卉苦思。
我知道陶卉在苦腦什麼,好看的禮服都非常昂貴,在我看來,都城的一切都是貴的。
「那就自己做吧!」我異想天開說。
陶卉眼睛一亮,道:「思姊姊會做?」
我搖頭:「不會,那只是隨便說說,讓你失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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