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柳城梳洗一番後我們繼續往鬼城邁進,原本有種視線也在進了柳城消失。
「思姊姊,你有家人嗎?」陶卉歪頭,好奇問我。
在我養病的這段時間,她只說她的事情,從未問過關於我的事情,現在終於忍不住問了。
我笑笑,有些感傷道:「都不在了……」
「啊!」陶卉驚呼一聲,眼眶泛紅,歉意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沒關系。」來到這一年了,沒有了照片,不知為何,記憶中的父母越來越模糊,甚至改變了容貌,原本短頭發的母親,在夢里是長頭發,唱著熟悉又陌生的歌謠伴我入睡。
「思姊姊經常旅行?」陶卉轉移話題。
「嗯,是。」
「那你肯定見過不同的人文風情了,去過許多國家,見識形形sEsE人?!固栈芴兆碓谧约旱幕孟胫?。
我苦笑點頭著,她羨慕我,我何不是也羨慕她嗎?對於長期在外流浪的人來說,家是永遠捉m0不到的夢想。
「思姊姊,如果可能,等我……能帶我一起旅行嗎?」陶卉聲量忽然降低,導致有幾個字我聽不清楚,卻也肯定了,這句話她不想讓小月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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