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謝謂被這一下打得夾不住騷水,滴在了地上,但是他也無所謂,后入也挺爽,就是之前都是在床上,現(xiàn)在柳何這不一動不動,他看了一眼柳何,兩人默契是有的,暗罵一聲,只好扶著桌子背對著柳何。
“腿分開點。”柳何一手揉捏他緊實的臀肉,一手握著他的腰,總覺得這屁股越來越翹了,他把一邊臀肉往旁邊掰,就看到中間那個菊穴,穴口收縮著,柳何眼神暗了暗,用雞巴頂了頂,謝謂瞬間就彈了起來,驚恐道:“你干什么!”
謝謂是有自己的想法,被肏逼是迫不得已,以后逼沒了事情就過去了,但是如果后面給柳何肏了,那不就是妥妥的斷袖,以后兩人怎么當兄弟,哪有兄弟把屁股給人干的。
“看給你嚇得。”柳何也沒有再為難他,雞巴往下移,整根就突然干進了謝謂的騷逼里。
“啊……爽,肏好深……”謝謂被柳何肏熟了身體,一點抗拒都沒有,逼肉含著雞巴,他舒服得瞇眼,屁股也翹了起來,被撐開的逼口顫抖著夾緊,“雞巴真大。”
“扶穩(wěn),別趴桌子上去了,你那騷奶子剛涂了藥,別又蹭著。”柳何好心的提醒,但是雞巴是一點沒有留情,握著腰就狠肏起來,把謝謂頂得直往桌子上撞。
謝謂被干得得勁,不像最初,現(xiàn)在他和柳何的身體契合得很,再狠也受得住,翹著屁股接受著打樁一樣的撞擊,還有余力說話:“騷雞巴真會肏,老子逼緊不?”
柳何不回答他,又用力一頂,就頂到了謝謂的宮口,滿意的聽到他短促的叫聲,又立刻把聲音咽了回去,他想起這地方隔音不好,他微微回頭警告的看向柳何,肏逼就行了。肏進宮里他明天根本起不來,明天還得回去。
“滾,不許肏里面。”謝謂的威脅沒什么用,他整個人都被釘在那根雞巴上,爽得手腳發(fā)軟,只能口頭拒絕,果然下一秒就被柳何毫不客氣的干了進去。
“柳何~啊~”一被肏進去,謝謂的聲音都發(fā)軟起來,像一塊粘糊的糕點,有點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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