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以沸水倒入淹過茶葉的水量後,蓋上壺蓋等待約零至五秒,再把茶湯倒掉,然後開始茶葉的第一泡。
「你很會泡茶?」蒔糧不禁脫口而問。
華瑟手上的動作停頓了會,他點頭,淡淡回應:「夫人很喜歡泡茶,我的……罪奴的技術都是夫人手把手教導的。」
蒔糧微瞇著眼,臉sE嚴肅:「你是梧桐林的罪奴,但不是我的,所以對我不必用這個詞匯,我不喜歡,沒有必要委曲求全」
華瑟終於從茶具中抬眼看著蒔糧,語氣平淡:「是。」
將泡好的第一泡茶,擱在蒔糧的面前。
「不然說說你是怎麼成為罪奴的吧?」蒔糧從藤椅上起身走到他面前坐下,端起茶杯品茗,此茶又與在房里飲的不同。
華瑟呼x1一窒,絲毫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問自己,如今說來,也不過是不成文的牽連而已。
「簡單來說,我是夫人的隨侍,而她……」華瑟啞聲,話語停頓,不知道是否應該說下去。
「說啊,怎不說?母親的隨侍,然後呢?怎麼她涅盤失敗,你就成了罪奴了是吧?」蒔糧覺得可笑,這是什麼鬼道理?又反問著:「那如果成功呢?不也還是隨侍?嘖嘖。」
鳳凰涅盤失敗與否,跟隨侍八竿子有什麼g系?反正最後只是一人得道,J犬也沒跟著升天啊。還以為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原來只不過是J毛蒜皮的小事。
蒔梁并未流露出任何情緒,只是依話而問:「所以是父親留你不Si?」
華瑟點頭,「家主說,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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