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才挪動一下身子,就渾身疼得厲害。映入眼簾的景象,應該是熟悉的地方,他卻覺得陌生的可以,床頂橫梁上一襲一襲的流蘇,晃的他腦疼。
那人從入定中醒了過來,立刻將蒔糧扶起,拿了y枕讓他靠著。
蒔糧見他皮膚很白,扶他的時候手臂上露出的血脈清楚易見,還有著些許鞭傷,他趕緊拉下。
「你是誰?」
突然被這麼一問,那人退了幾步,直接雙膝跪下行禮:「二殿下安好,我叫華瑟,是家主安排我來照顧您。」
知道他口中的家主是誰,但除了那次的請求,再次聽到這個詞匯,蒔糧還是很沒有感覺。
「喲,我都不知道罪奴可以踏上這床榻,你就不怕臟了地嗎?」
聞聲蒔糧只是看了華瑟一眼,他低頭為難的又退了幾步,隨後聲音的的主人才緩緩步入。
六靛長老四方國字臉、腦滿腸肥,眼珠子泛h、薄薄嘴唇露著一絲狡猾的笑,搖搖手上靛青sE的摺扇,大搖大擺的走進,一身花枝招展是蒔糧對他的第一印象,厭惡。
「六靛長老安好。」華瑟恭敬低頭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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