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孽子,那是你弟弟啊!」火鳳巴噳頻頻用拐杖敲打地面。
姝楹一個揮手,蒔糧身上的鎖鏈就消失無蹤,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呼連連,那可是梧桐林用來懲治重罪鳳凰的鎖魂鏈啊!
就算是鳳凰一族的人,還不一定能輕易解開的,況且她還只是輕輕的抬手一揮……
蒔糧挨著姝楹,總覺得她已不似當初那般靈力低下的樹妖,這讓他想起無極殿,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
「疼嗎?」姝楹攙扶著他,殷切問著,不敢想像自己慢來一步的後果。
她有好多話想跟他說、和他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蒔糧搖頭,掙脫姝楹的攙扶,極為緩慢的速度走到火鳳巴噳面前跪下,與他而言,眼前只是一名以父之名的長者,而認父親不過就是一場儀式。
火鳳巴噳伸出顫抖的手,極為小心的撫上蒔糧的頭,當時扔下他那一刻,他心里就無b的懊悔。
「兒啊……」他的聲音明顯很虛,近看黝黑蒼老了許多,面容上布滿G0u壑縱橫的皺紋、兩眼悔恨而哀傷,枯槁的手,青筋顯而易見。
蒔糧見此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父母在他的記憶里,本就已經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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