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爾敘述的嗓音毫無波瀾,可縱使他輕描淡寫,身上那些鞭痕仍告訴了嘉勒希,他是在如何高壓的環境下成長。
至於卡瑞莎夫人為何要如此b迫克里爾,無非是為了與視為眼中釘的娥瑞尼亞侯爵夫人較勁,畢竟她所擁有最大的武器——美貌,會隨著歲月流逝;而娥瑞尼亞顯赫的家世卻像是堅固的堡壘,感到危機意識的卡瑞莎便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克里爾身上。
然而,達米歐b克里爾足足大了三歲,這樣的差距豈是輕易趕得上的?
「克里爾,聽哥哥說。」嘉勒希將雙手搭在克里爾的肩膀上,緩緩的道:「劍術也好、魔法也好,學習這些最根本的原因,是為了在危急時刻保護自己,有余力的話,甚至能保護身邊的人。」
既然讓克里爾碰劍在所難免,那麼至少得趁現在好好矯正克里爾被卡瑞莎扭曲的觀念。
「劍術不是讓你炫耀的技術,而是一門需要以謹慎的心,認真對待的學科,劍雖然能保護人,卻也能傷人、甚至殺人,只有清楚明白揮劍的理由的人才有資格拿起劍,明白嗎?」
克里爾凝睇著嘉勒希的臉龐,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個反應……是因為他說了讓克里爾不知如何回應的話嗎?
發覺氣氛太過嚴肅,嘉勒希轉換語調,并且m0m0克里爾的頭鼓勵:「用不著現在就明白,你也可以在學習中邊思考喔,照著自已的步調慢慢成長就好了。」
克里爾拉著嘉勒希伸向自己的手,以迅雷般的速度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好的,謝謝哥哥。」
語畢,沒多留心嘉勒希染上紅暈的臉,克里爾繼續回到方才的位置練劍,動作更加順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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