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傘:“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撐著傘,我背上書包跟著他,他騰出一只手拉著我,。回家的路上,我跟他講起了今天的事情原貌。只有一把傘,我的兩個好朋友結伴走了,臨走前說拿了傘回學校找我。我怕他們找不到我所以一直在學校等。我已經做好了他們不會回來的準備。當然如果他們回來我會很開心,沒人來我......我無非難過一會兒,因為明天周六也不上課,等到下周還是會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我還說起了我的媽媽,她在一個雨夜說有點事出門,后來再也沒回來。她走了以后我爸酗酒越來越厲害,經常十天半個月不回家,有時說在外打工,有時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沒有告訴他,我不只一次幻想過媽媽在下雨天來到學校,接我回家。他的手特別暖和,驅散了雨水帶來的寒意,讓我有種幻想成真的錯覺。
當他在居民樓下和我告別,叮囑我記得及時脫掉被雨水打濕的衣服,避免著涼時,我更加堅定了這種錯覺。。
我在所有痛苦到難以忍受的時候呼喊媽媽,在晚自習結束的路燈下,在下雨天,在挨打以后。用我蹩腳的英語喊mom,給自己加油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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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不過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卻因此變得分外親近。
又是一個雨天,好在我今天帶傘,不用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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