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打開門說:“來,進來吧。”
往后的日子我一次次回憶起他同意我進屋的瞬間,我和他素不相識,他卻愿意開門幫助一個陌生人。這種善意對我而言是如此陌生,仿佛得到了不屬于我的饋贈品。每回憶一次,便從中汲取一分微弱卻又溫暖的力量。
進門全程我都在低著頭,離他遠遠的。
他示意我可以坐下,又給我倒了一杯溫水,他或許驚訝我為什么一個人在外面,可是什么都沒有問。
我朝他解釋我沒有帶傘,其他帶了傘、有家長接送的同學先走了,我從學校跑到商業街便再也跑不動。我說我等雨停了就走,不會動他鋪子里任何東西,不會影響到他。
“你的家人會擔心你。”
“我爸不在家。”
“你媽媽呢?”
“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家里誰來接你回家?”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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