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的滿足感讓余白停頓片刻,他低頭跟李慕纏綿,大手撫摸著李慕的身子,試圖找尋到他跟多的渴求。
口涎在舌尖交換,李慕被迫接受,銀絲從嘴角滑落,順著兩腮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落,最終在被褥上加深了顏色。
得到慰藉的余白放慢了進出的頻率,察覺李慕吃痛的蹙著眉頭,他心頭一顫,想要溫柔呵護身下的人。
連孽根都變得溫順許多,緩緩的插入,又緩緩的拔出,周而復始,次次都能頂到女穴的深處,頂弄著李慕最要命的地方。
幾十下的深入,一大片淫液從里內往外涌,被余白的孽根堵在了里面,孽根拔出時,汁水飛濺,插入時是噗噗的水聲。
余白二十年來還未體會過這般極樂,叫他舍不得放手,唯有擁緊、碾碎、占有,才能讓他翻騰的欲火,得以安撫。
猛烈的攻勢后,回應余白的是更加緊致的夾弄,李慕身子緊張僵硬,逼仄的女穴收緊后,好似多情的挽留。
冠口在抽離時,恰好卡在穴口上,又在整根沒入后,直逼女穴的軟肉上。直到女穴口上粉嫩的顏色,因過度的摩擦變得糜爛嫣紅。
身下的人不予他任何回應,余白莫名的不悅,想聽聽李慕嚶嚶的呻吟聲,他解開李慕的啞穴,李慕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大張著嘴唇,嘴角不住的冒出銀絲來。
大手從背后游走到李慕的胯間,失了常性的余白沒有察覺李慕身體的異常,撫上生澀的玉莖,指甲搔刮著冠口上的小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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