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馳笑著說:“我還沒出生,云小姐就和高教授離婚了,醫院那次是“混賬兒子”和高教授的初次見面。”
陸離也想起了和“混賬兒子”的第一次見面。
接到吳一舟的電話時,吳一舟語氣憤慨,抱怨了一堆,句句不離“混賬兒子”,她沒仔細聽,只記住了這四個字。
陸離問他:“不高興?”
高馳呵了聲,聲音涼涼:“沒,哪敢。”
陸離問:“為什么不敢?”
高馳頓了下,只呵呵呵笑。
陸離哦一聲,說:“怕我。”
高馳挑了挑眉,說:“你有什么好怕的,頂多就是有點兇。”
兇?
陸離皺眉,點開前置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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