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寫字劃在紙張上的聲音很小,但洛青濁還是醒了,半睜著眼頭偷看到。蓼世謹
在寫著什么隨后停下了筆,翻到最后一頁,從黑皮包裹的夾層里。拿出一條紅繩上掛著銅木的佛珠,還聽到了一句咒罵:“哥哥,你為什么纏著我,不放,是你自己找死的,是你自己。”
昏暗中這一切顯得詭異至極,說著還陰狠地扔在地上用腳踩了一腳,做完后撿起隨手塞回去。還從布袋子里拿出一張照片,看樣子是全家福,四個人,不過有一個人的臉被剪掉了。他拿起筆在照片上被剪掉臉的人身體上胡亂劃著,宣泄著憤怒做完后才放回原處躺下。
這一晚兩人都沒睡著,一個是睡不著,另一個是好奇對方的秘密。早上蓼世謹頂著烏青的黑眼圈,半死不活的樣子,喪的很。拿著牙刷有氣無力的刷著,還打著哈欠,眼角有些淚花。出去的時候還撞到洛青濁,身板子小再加上昨天沒吃飯,自己反倒摔在了地上。
“哎呦!疼…”蓼世謹摔在地上捂著屁股喊疼,想站起沒力氣。出于好心的洛青濁見狀伸出了手,卻被打開,感覺被駁了面子。不再搭理隨他自己慢慢爬起,去擦了個臉,沖了一下。出來時看他脫掉了上衣,左肩膀好像被撞的有些青紫。皮膚由于太白了顯得被撞的淤青很是扎眼,還有昨天晚上他手腕上被自己攥緊留下的紅痕也還在,看到這些痕跡心里不猶升起一種異樣的情緒。
走了過去搶過他準備貼的創口貼,蓼世謹沒反應過來,想去搶時,跌在了他身上,導致他被推倒在地,想起身腰卻被他禁錮抱住。洛青濁關心詢問著語氣有些責備自己:“撞疼你了吧,蓼同學。”
他手貼在我腰側摟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脖頸上,此時我腦子里亂成了一團麻,覺得這個姿勢怪異極了,還發覺有個什么東西頂著自己的腿間,掙扎起來臉上想裝作淡定,可說出的話卻驚慌不已:“我我我…要起來…你你放開我,我…”
洛青濁對那滑嫩的肌膚,簡直愛不釋手,大拇指摩挲著很是不想放開。不過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也覺得挑逗夠了,松開了手,視線下滑看到蓼世謹腰側下的突起的髂嵴,腰腹也很瘦感覺好像如果插進去,一定可以看見上面凸起的形狀。想著看他的神色愈發像一只餓狼,隨時會將眼前的羔羊吞入腹中。
站起后察覺到他的視線,被看的心驚膽戰背過身去。拿起短袖白T恤就飛速套在自己身上穿好,隨意抓了一把零錢就急匆匆的下了樓,到了教室才發現睡褲都沒換。
生無可戀的趴在桌上,郁悶死了,想著等早讀結束了,一定要找老陳去換個宿舍,這地絕對不能再待了,那玩意兒看自己的眼神太奇怪了,像看女人煩躁的抓了一下頭發,又想自己是不是神經太大條了,想多了。胡思亂想之下得出一個結論洛青濁,一定是黃片看多了,所以才對自己起反應了。
轉頭又一想等一下洛青濁那家伙,表面長得清風霽月的卻也免不了俗啊,如果自己把他這一面爆出去并有證據。那些蜂擁而至的女生肯定的唾棄他,想到便開心決定不搬了,心里暗暗想著一定要抓到這家伙的最真實的面目,還要錄像,對對,想著便越笑越扭曲了面容,跟個小惡魔似的,拿著刀叉腦子里。
許三在一旁吃著煎餅,手上嘴上吃的到處都是油,聽到蓼世謹邪惡的笑聲,側頭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嚇得煎餅都掉了,張大著嘴尖叫了聲:“啊啊啊啊啊!!!!!”
超級分貝感覺好像耳朵炸聾了,蓼世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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