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不禁有些發緊的酸,又來了,我這樣的感覺實在不尋常。
估計從沒談過戀Ai的人就是容易這樣,看到帥一點又溫和一些的男人就要發作。
明明我從來不是這樣的人啊,我一邊想,一邊將因方才的失神而被擠上過多牙膏的牙刷放入嘴里。
難道這就是所謂「是該來的,終究會發生」的概念。
我頓悟,凝視鏡中因尚未洗凈臉蛋而仍顯得容貌亂七八糟的自己。
我也變成那個樣子了嗎,Ai胡思亂想浪漫劇情的白日夢少nV。
雖然我也才回到公司近兩個星期,但約莫重心偏頗的後果就是思想與理智一病紊亂,封閉果然本身就不是好事。
用堅定的眼神對鏡中的自己點一下頭,我決定在洗漱過後做點安排,讓自己放個清心的假。
清心的,周末。
刷過牙洗好臉,也好好過洗過一身熱水澡後,身心舒暢的我端著剛沖好的咖啡和烤成微焦而sU脆的吐司上餐桌,準備將放在臥房內的手機拿到餐廳一邊滑一邊用餐。
卻在螢幕亮起的第一秒鐘僵在原地——預覽的照片中,是柚琳與陳晨曦的合照,兩人的頭上各自戴著黑sE報童帽和bAng球帽,未被深sE口罩遮蔽的兩雙漂亮眼睛齊朝著鏡頭彎起笑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