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淵被兩個仆從抬去了馬廄邊石屋子,這里是專門用來清洗馬匹的地方。兩個仆從一個負責澆水一個負責清洗,因為這里只有給馬用的刷子,仆從擔心刷子會在顧凝淵身上會留下紅痕,所以在清洗顧凝淵時只使用了相對柔軟的布料。
顧凝淵的身體只有一些浮于表面的泥污,以及干涸的精斑和奶漬。體表的部分隨意搓搓就能洗干凈,麻煩的是體內的部分,他的屁眼里裝了太多馬精。
顧凝淵脫垂在屁眼外的腸肉時不時有馬精往外流,負責清洗的仆從像清洗抹布一樣搓洗顧凝淵的腸肉,還把顧凝淵的腸肉翻了個面清洗里面的腸壁。
“唔嗯……掉在屁眼外的腸子被翻開了……好爽,又發情了……先生,用用它吧……把它套在您的雞巴上……它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顧凝淵難耐地喘息,企圖勾引清洗他的仆從。
兩個仆從充耳不聞,可惜高高隆起的褲襠出賣了他們。
顧凝淵伸手就想去抓澆水的那個仆從的褲襠,被對方靈巧的躲過了。他又抬起腳想蹭給自己洗腸子都仆從的褲襠,對方直接將他抬起的腳壓下,并快速地將他脫垂的腸子塞回了他的屁眼里。
“為什么要躲?你們不想操我的屁眼嗎?我的奶頭也是可以操的,你們肯定沒操過奶頭吧,真的不試試嗎?”顧凝淵在被仆從翻過身時將雙手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奶孔里,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模仿性交的頻率抽插,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撐開成足以容納雞巴進出的肉洞。
兩名仆從明顯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到了。他們呼吸粗重,勃起的雞巴幾乎要頂出褲襠。可他們依舊沒碰顧凝淵,只是單純地給顧凝淵清洗身體。
“老爺從哪弄來這么騷的男……”其中一個仆從話說到一半生生止住,改口道:“母馬?”
“也許是自己跑來的野馬,沒看他直接掛在老爺的戰馬胯下嗎?”另一個仆從接話,“看看這屁眼松的,比城里最便宜的妓女屄都松。這要是個女人,生孩子的時候連痛都感覺不到吧?!?br>
“屁眼松沒關系,給老爺的戰馬用就是了?!睗菜钠蛷恼f:“這能操的奶頭老爺可以拿來泄火,城里還沒聽說誰奶頭也能拿來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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