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淵不斷聳動屁股用屁眼套馬雞巴,除了常規的活塞運動,他還夾著馬雞巴扭動著屁股讓馬雞巴在屁眼里打轉,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遠處傳來的交談聲讓還沒完全被馬雞巴操傻的顧凝淵猛地閉嘴,這里是神殿,如果他被人發現掛在圣殿騎士的戰馬下,屁眼被馬雞巴串著,怕不是要被判褻神處死。
好在被顧凝淵征用雞巴的這匹馬非常安靜沉穩,被顧凝淵用屁眼強奸雞巴時不吵不鬧,現在顧凝淵猛地停下它也沒不滿地抽動雞巴。
“我一定會凈化他身上的污穢,科倫德騎士長大可放心。”逐漸靠近的神官的聲音說道。
“有您的保證我當然放心,利奧爾神官。”騎士長的聲音應道,這是帶回顧凝淵的那位領頭騎士的聲音。
他們兩人一路來到馬匹邊,馬匹身下顏色較深的土地讓科倫德的目光停駐了幾秒,隨后他看向一邊的利奧爾,利奧爾回以微笑,似乎并沒有注意馬匹身下的土地。
“那我就先告辭了,那位被帶回來的先生我并不認識,凈化結束后的安置也有勞您了,利奧爾神官。”科倫德說完踏著馬鐙翻身上馬。
這個動作讓馬的身體跟著搖晃了一下,粗長的馬雞巴在顧凝淵的屁眼里攪動。
“啊!”顧凝淵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在聲音出口的瞬間牙關緊咬,將剩下的呻吟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我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利奧爾神官說。
顧凝淵那聲短促的呻吟聲音不大,基本被科倫德鎧甲和戰馬鎧甲碰撞的聲音遮蓋住了,所以即使利奧爾站的很近,也聽得并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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