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驢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對顧凝淵的操干越來越激烈,甚至把被固定在放置架上的顧凝淵連帶著放置架一起操到挑起離地,讓顧凝淵完全被串在它雞巴上挨操。
種驢射精時,顧凝淵只覺得體內全是涌動著的粘稠液體,他整個人都變成了腫驢的雞巴套子,仿佛被祂改造后存在的意義就是作為精盆。洶涌的精液甚至涌入他的胸腔和喉管,直接從他一直大張的嘴里涌了出來,吐了一地。
“呃——”顧凝淵被嘴里的精液噎得窒息,好在窒息對現在的他而言不僅不算威脅,還算一種情趣。
種驢拔出雞巴后,本該輪到休息完畢的種馬來替換。然而攝像機在拍攝顧凝淵噴精的屁眼時,獸人幼崽的模型也被顧凝淵體內巨量的精液裹挾著卷至穴口,張導立刻讓工作人員暫緩牽馬的動作,叫攝影師好好拍攝顧凝淵生產的畫面。
獸人幼崽模型剛被塞進顧凝淵屁眼里時體型相當于五斤左右的人類嬰兒,被張導充氣后體型翻倍,大概等同于十斤左右的人類嬰兒。雖然這個體型對大部分產婦而言過大,但對顧凝淵被馬雞巴和驢雞巴開拓過的屁眼來說不算什么。
然而意外發生了。
作為死物的模型詭異地在顧凝淵的體內再次變大,體型又一次翻倍。它蜷縮的姿勢也改變了,變成了入盆的胎位,長著獸耳的頭部抵住了顧凝淵的穴口,頭頂甚至從顧凝淵的屁眼里露出一節。
“我們的寧遠這是被種驢操流產了嗎?”主持人讓工作人員把顧凝淵從放置架上解開,將顧凝淵翻了個面。
顧凝淵的肚子比十月懷胎還要鼓脹,與他身上健美的肌肉對比鮮明。他被擴肛器撐開的奶孔在他翻身后就像一汪泉眼,積著乳白色的奶水不住外溢。
顧凝淵的雙腿呈M形岔開,主持人推擠著他的肚子讓他用力,工作人員則嘗試將手伸進顧凝淵的屁眼取出獸人幼崽。
攝像機對準顧凝淵的屁眼記錄著他分娩的畫面,浸泡在馬精和驢精里的獸人幼崽如同受到了生命的滋養,產生活性卻無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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