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不能接受的劃掉。”陸承軒遞給顧凝淵一支筆。
雖然合同一般是不允許有涂改痕跡的,但這份合同顯然不具備法律效力。
顧凝淵一目十行地看完,越看越興奮。他迫不及待地簽下“寧遠(yuǎn)”二字,恨不得陸承軒立刻把上面的內(nèi)容全照他身上來一遍。
陸承軒見顧凝淵能全接受也有些意外,他將合同重新丟回收納柜。這種不具備法律效力的合同簽起來只是起個“事前告知”的作用,陸承軒也就不搞一式兩份的格式也不特意收納了。玄關(guān)處的收納柜里不知道塞了多少這樣的新舊合同,有空白待簽的,也有陸承軒曾經(jīng)包養(yǎng)對象簽過的。
“脫衣服。”陸承軒命令。
“是,主人?!鳖櫮郎Y毫不扭捏地快速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他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精斑也尿痕,他沒洗澡就從少年那出來了。
陸承軒對顧凝淵的身體非常滿意,不僅滿意身材,還滿意別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更滿意顧凝淵那根足以傲視群雄的大雞巴。
“雞巴周圍怎么沒毛?”陸承軒問。一般男人很少會給自己的雞巴附近除毛,而為性奴除毛就像在宣誓主權(quán)。
“回主人,天生的?!鳖櫮郎Y答。既然他經(jīng)過祂的改造獲得新生,那這個“天生的”也不算騙人。
“以前做過狗嗎?”陸承軒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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