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死的時候他已經(jīng)十四歲了!顧巖你到底要瘋到什么時候!你要因為一個死了的人把我扔在這里讓我一個人準(zhǔn)備比賽嗎?!”
所有的猜想都戛然而止了,顧巖覺得自己像是從云端跌落回了冰冷的現(xiàn)實。他抹了把眼睛,聲音已經(jīng)因為哭意而變得潮濕,“阿秋,時一他對我來說……他是不一樣的……”
這話一出,對面的人果然更為歇斯底里了。吵鬧的話題從當(dāng)初獎杯的處置方式到現(xiàn)在的感情是否是真的存在,顧巖聽得頭疼,快速打斷,“時一走的前一天,我去找他了。”
“我們吵架了,第一次……我跟他吵起來了……”
“……你是說簡時一是因為跟你吵架才選擇了自殺?”解秋攥緊了手機,咬牙切齒,“你但凡清醒點,都該知道你自作多情的樣子有多可悲!”
“簡時一他眼里從來都只有勝負(fù),你怎么會覺得你對他有重要到那個地步?”
確認(rèn)顧巖走了,黎陽就奇跡般地能夠站直了。他怕簡時一被自己壓垮,于是直起身來,拉著簡時一進(jìn)了教室,但扔下包之后就又拉著人上了天臺。
天臺是半開放式的,四周圍了護(hù)欄,所以時不時還有學(xué)生上來晨讀放風(fēng)。黎陽把簡時一堵在角落里,不放心地問:“剛剛那個人,你以前見過嗎?”
簡時一搖頭,“今天第一次見。”
“你知道你騙我的話我會很難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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