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越想就越是郁猝。簡時一抿唇,斟酌著開口,“只是友誼賽,黎陽,你不用太努力……”
“但是也別放棄就好了。”
黎陽睜了睜眼睛,總覺得那種怪異的感覺變得愈發明顯了。他想跟簡時一問個明白,可又臨近比賽時間,他只能強壓下問題,沖著簡時一擺擺手,“走了。”
去往體育館的路上,不少學生都和黎陽是一個方向。有的是老師批準了去觀賽,更多的則是體育課被老師勒令前往場館充觀眾。
和那些人朝著同一個方向往前走的時候,黎陽突然停住腳。他回頭看了眼教學樓,但一班教室最后那個窗口沒有人。
仍舊只有簾子,被風驚擾著逃了出來。
掉頭又往體育館的方向走了一段路,黎陽突然就反應過來簡時一的怪異之處究竟是什么。
簡時一好像不那么贊同他打球了。
以前就算簡時一嘴上不說,但黎陽能夠感覺到簡時一是在默默支持自己的。初中到高一的那四年他經常訓練過度,疲累加上生長痛,折磨得他臉色難看的時候,簡時一就會冷著臉訓他。
他是被簡時一戳著腦門兒教著要愛護身體的,因為年少,只會莽,仗著天分和身體優勢埋著腦袋一門心思往前沖,簡時一就負責在后頭拉著他,幫他控制速度,壓制他過分想要進取的心思。
他感謝簡時一的冷靜,有時也會詫異這么懶散一個人怎么能把訓練進度控制得那樣好,加之對方是自己暗戀的人,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會自戀的想簡時一是不是為了他才學了那些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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