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忍住笑,還裝模作樣地點頭認可道:“你說的有道理。”
只是很明顯,二班的學生不太能夠認可這個道理。
兩個班參賽的學生上場,黎陽明顯發現看臺上二班的學生在蛐蛐自己。他裝作沒看見,笑得極為友好,和二班的參賽選手挨個握手,俊朗的臉上是大寫的人畜無害。
然后掉頭把人家打了個21比7,時間還沒到,直接提前宣布比賽結束。
三人對抗的小賽事因為有黎陽參加,所以結束得異常快。幾個人離開球場,林爍站在黎陽旁邊喝水,都不敢回頭對上二班學生的視線,“雖然我是很希望你把二班打個落花流水了……可是你也太兇了,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
“還好吧?”黎陽轉頭看向另一個隊友,像是試圖從對方那里得到自己在這場小賽事表現還算輕松的回答。
可對方竟然一言不發移開視線,意思是也覺得他打得兇了。
無法,黎陽只能給自己的放肆找理由,“不怪我,還不是因為那家伙從來不看我比賽。”
林爍沒聽懂,“所以這是被怨念驅使的?”
“嗯,你要這么理解的話,也不是不行。”
話音落下,黎陽直接轉身坐在了臺階上。他仰頭灌了口水,視線越過場地旁邊的香樟,看向了三樓盡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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