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遲疑了三秒,就套上一件背心打開門。我不敢關門,我把門打的很開,站在玄關處,他只看我一眼就動手幫我換水龍頭,從我的角度看他的臉,他好像唇角微g在偷笑。
當他換好離開走過我面前時,我對他小聲的說了謝謝,我抬眸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神,好熟悉,到底在哪見過?
之後還麻煩他抓過蟑螂與長腳蜘蛛,也不知怎麼這麼剛好,他那天晚上居然在家,他默默的幫我做了這些事,沒有多說半句話,只接受我一句微不足道的道謝,然後痞痞的對我笑一眼就走了,我竟心跳如鼓。
我發現,我好像有點在意他,下班時我會刻意看他的鞋子在不在,上班時,我會在聽到隔壁開鎖的聲音才走出門,與他道聲早安。
這樣心境的轉變讓我很有罪惡感,這是JiNg神出軌,我與盧永杰還有三年之約,而他一看就是混黑,生活軌道與我是兩條平行線,我怎麼可以有悸動的感覺?
終於,家里還是出事了,電線走火將我家燒個JiNg光,我爸也隨著滿屋子的回憶走了。
喪禮期間,他幫了我不少忙,盧永杰以事忙為由,出殯那天才出現。我對他這樣的態度頗為失望,他卻在送走我爸後,第一時間對我提起了錢的事。
面前的盧永杰讓我覺得陌生,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大學生,經過社會洗禮,他變得市儈又實際,我們不歡而散,他以為我會像以往一樣屈服,但這次我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的關心敲醒了我,還是小麥的慰問打醒了我,這時候路人甲都會給我一句關心慰問,為什麼盧永杰開口就要跟我討論這麼現實的事情,先安撫我的情緒,過陣子再談不行嗎?
盧永杰傳來未來方向不同的分手訊息,他竟然在我失去父親,最需要他的時候,對我提分手,我心痛如絞,還是很乾脆的跟他說好,因為,那個溫潤少年已經不存在了。
我過了一陣魂不附T的日子,直到那個人在我的門前掛上了便當,要我好好吃飯,我才想起,我該好好的謝謝他,現在這世界上,好像只剩他與小麥關心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