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坐枱的nV友一個接著一個換,而我與阿福也越來越少做少爺的工作,幾乎都在處理無理取鬧的酒客與收簽單的帳。後來鍾先生要我們專心圍事就好,然而阿福卻在一次酒駕後喪了命。
失去這個好友,我整個人陷入了無邊黑暗,一切頓時變得索然無味,nV友身上濃郁的香水味,突然讓我厭惡,我沒理由冷血的跟提她分手,無視她挽留的淚水,因為那不是我最終要的溫柔鄉。
厄運接二連三,我爺爺NN相繼跟著過世,我成了沒有親人的人。
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心越來越冷血,目光越來越兇狠,揮的拳也越來越重。因為我已經無後顧之憂,我用我的野蠻發泄對這世界的不滿。
我的冷冽狠勁,成為鍾先生拉拔我的重點,我不再只是圍事,進而要幫他處理見不得光的事,我在公司地位越來越高。
處理那些事我得心應手,但我不可避免會知道內幕。鍾先生身邊得力助手換過1-2個,皆Si於非命,我不是不知道原因。因為只有Si人是不會泄漏秘密的。我必須為自己留一手自保。
那陣子有一位少爺x1引我的注意,他白天還在讀書,晚上來打工,臉上寫滿了被人生折磨的疲累與無奈,就像我讀書時的旁徨一般。
在一次偶然機會下,我從高利貸手上救下了他,從此他就跟在我身邊當小弟,他就是趙元銘,阿銘。沒多久,阿銘帶了身世際遇跟他差不多的朋友阿宏來,請示過鍾先生後,便三人一組的幫酒店圍事。
他們跟我一樣,在酒店小姐之間暈了幾次船後,便不再碰酒店小姐。有需求就下班去按個摩加解放,解放完回家剛好天亮可以睡覺。
我的窗戶用雙層的遮光簾,即使是白天的房間,也一樣暗無天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