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晴x1x1鼻涕，難得露出有點傻氣的笑容，「其實我有時候會想，像皇甫絳這樣逃避了這麼多年，不愿意承認他也Ai你，會不會也是一種心理上的疾病？」

        「怎麼會這麼想？」

        「繆子l……他沒辦法碰我，應該是一種心理疾病吧？如果我跟你一樣有耐心，在那次繆子l嘔吐的時候，我不是選擇離開，而是留下來陪伴他，會不會現在……我也能和他在一起？就像你跟皇甫絳一樣？」

        周夜蒼握緊袁晴的肩膀，「別胡思亂想了，人生本來就充滿變化，不是非此即彼，所以不要想太多，把自己困在過去。」

        袁晴微微扯動嘴角，「我只是假設。」

        兩個人又稍微聊了一下，袁晴便說要走了。

        「要回去了？今天不在這睡？」周夜蒼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喔，不要。」袁晴嫌惡地看了一眼床鋪，「你跟皇甫絳躺在上面做過。」

        周夜蒼紅起臉，「我們清理過了！」

        「哈哈哈哈，鬧你的啦。」袁晴跑到玄關穿鞋，「對了，你應該是受沒錯吧？」

        「……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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