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陳雪時不由松了口氣。
連忙就往容翱然書房的方向奔去,路上的小廝等人只見一道白影閃過,只當是眼花了。
陳雪時把身法運到極致,生怕晚了一時片刻,崔音的小命當真不保,她真是個小傻瓜,要狠心就狠到底,把他榨g最后一絲利用價值就好了,g嘛又來自己頂罪呢?
她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他更加Ai她嗎?
正尋思間,陳雪時腳下卻沒停,推開書房的門,卻恰好見到了容翱然正拿著把劍要往崔音頭上劈的情景。
一時間心膽俱裂,呼道:“停,不要殺她,要殺就殺我。”
房中的兩人似乎是沒想到,此時竟會突然有人闖進來,一時間都有些訝然地看著他。
陳雪時也顧不上細想了,就跑到崔音身側,同樣跪了下來。
竟一連磕了三個響頭,口中呼道:“容師叔,是我殺了容景,跟崔音一點關系都沒有,您饒了她吧。”
聽著頭上容翱然沒有說話,生怕他不饒崔音,又是接連磕了十幾個頭,直磕得自己額頭上呼呼冒血,落到眼睛里,和著他的汗水、淚水,竟好似流出了血淚一樣。
容翱然這才微俯下身,扶住了陳雪時的肩膀,“不必磕了,我知道了。”
陳雪時此時腦袋都磕得有些發昏了,被容翱然這一扶,更是有如墮云端之感,他可是殺了他的Ai子容景啊,即使不是容師叔親生的,到底也養了這么多年。
怎么容師叔還這么好聲好氣地和他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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