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抗拒的眼神下,嫡兄到底沒有強制讓我嘗自己的血,只是自己涮了涮口,然后就把他的長棍又塞到了我的小洞里。
“妹妹,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睡覺。”
“不對。”
“強J。”
“真是個壞孩子,哥哥睡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叫碧血洗銀槍。”
容景也不再讓我猜謎,徑直給出了答案。
天啊,他滿腦子都是這種的話語,像這種滿腦子骯臟思想的大人,真的是太討厭了。
而且這種人,我真的有殺他的必要嗎?
連我下面流出來的血都肯吃,格調卻也太低了。
殺他都是臟了我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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