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容景此言,我有些不快地想到,怎么此時我又年幼了,我說我還小,擔心會被你弄壞的時候,也沒看你停下手來。
而季辭修倒是正sE道:‘容師弟,此言差矣,我觀之汝妹卻是塊良材美玉,如若我師不收,吾卻少不得要觍顏把汝妹納于門下。’
他作為天yAn門大弟子,又是這一代中的佼佼者,自是有收徒的權利的。
而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夸獎我,我不由地為我挑丈夫的眼光暗中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想到此人第一次見面就捏我小豆子的行徑,我還是不由得心中一寒,這個人不會是想把我收為徒弟玩些什么奇怪的師徒游戲吧。
夫妻就是夫妻,師徒就是師徒,關系還是不要太復雜為好。
幸好容景還算有點良心,又是堅決幫我拒絕了,然后就把我從季辭修眼前生生帶走了。
想到此日一別,不知他日何時才能再與我這未來夫婿相見,我倒不由得生出些不舍之意,‘季辭修,你要想我啊。’我不由地大喊道。
而季辭修也應景地伸出一只手,呼喊道:‘崔音,我不會忘記你的。’
我們二人倒好似牛郎織nV,被鐵面無情的‘王母娘娘’容景強行分開,一時間我不由地生了些戲癮,半是真摯,半是作偽地低泣了起來。
直到容景忍無可忍地揪著,他被我的眼淚打Sh的衣領,神sE不明地看著我問道:‘你就當真這么喜歡他?他可是b你的爺爺還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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