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冷冷地道:“怎么,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清楚嗎?”
我自然知道自己沒有下任何毒,他憑什么這么b問我。
“有什么事你就說明白一些,我聽不懂兄長的話。”
“陳師兄吃了你送過去的湯后,不多時就嘴唇發紫,身上起滿了紅疹。柳嬸是府里的老人了,自然不會做出下毒的背主之事,而除了你,之后就沒人接近過那湯。
不是你下毒手還能是誰?”
我聽了這話,簡直感覺b竇娥還冤,“我沒有,如果我下了毒,那你怎么沒事?”
這話自然有容景身邊忠心護主的李愷來答,“少主知道是你送過去的,自然不敢喝。否則豈不是跟陳公子一樣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我簡直百口莫辯,“我沒有做的事,憑什么讓我承認?那湯可有剩余,你們查驗了沒有。”
“陳公子道這湯極鮮美,喝得一滴都不剩,用過的碗碟也早就清洗過了。”
“那也證明不了那湯有毒,好呀,一定是你,你不想我跟你學一樣的心法是不是?你真惡毒,為了不讓我學藝,竟然做的出給陳師兄下毒的事,來誣陷我。”我不由指著容景的鼻子斥責道。
而如此大的動靜,容家主自然也難免被驚動了,好巧不巧,他剛來,就聽到了這話。
一陣掌風襲來,我就如個紙片一樣輕飄飄地被他扇了起來,撞到了墻上,大口大口的鮮血從我口中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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