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九歲那年的一個春天。
容家主的師兄前來做客,我趁機接過了去前廳奉茶的活計,當然使了點手段,給本應負責此事的小廝下了點巴豆。
崔爺爺有時候會對這樣的我,感到失望,他是一個極善良的人,從不會對人使詐,傷害、欺辱別人。
但是被他撫養(yǎng)長大的我,卻是一個壞孩子。
其實這委實怪不得崔爺爺,我的血統(tǒng)和與之不符的地位,就注定我做不了好人。
畢竟在這個人吃人的世道,如果做好人的下場就是被人吃,那我寧愿做一個壞種。
果然,不出我意料,當我假裝不小心跌在地上,摔破了茶碗時,不經(jīng)意間露出的手腕上的傷痕x1引了林暄臣的注意,而他正是一個好人。
還是一個武功高強、地位尊崇的好人。
是的,雖然我鄙棄著好人,但是我也往往受著好人的恩惠。
b如崔爺爺,b如林暄臣,他問明了我的身份后。
得知自己的師弟竟然不肯認自己的nV兒,大為吃驚,覺得這不是一個偉男子該做出來的事。
他并沒有懷疑我的身份,只因為我生了一雙跟容家主很是相似的多情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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