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以為一通電話就能召回默默搬進實驗室的人。
黑影撲凌過頭上,追趕我的人在我面前從半空中緩緩降落,寬大的衣物翩然,落地的瞬間無風也無聲。
──多麼適合慢鏡頭手法的一幕。
畫面被收納成照片。停下腳步的瞬間、劇烈無氧後的效果隨即反應在肌r0U上。我抬起有些脫力的手臂胡亂抹去臉上不斷滑落的汗水,身上校服已被浸Sh,而用意在凹造型的黑外套大概是消失在逃命的過程中。
肩上的提琴盒顛的我肩膀痛。
「獵命師……?」
對方一張薄唇吐出略帶遲疑的三個字,我突然分不清現在墜落地面的是運動後的汗水還是冷汗。
打Si都不能認!
「……獵命師?」用力擠出肺部的空氣、再狠狠深呼x1,「您大概……是認錯人了。」
對方沒有回話,只是這樣看著我。他唯一lU0露在外的臉,白皙的皮膚似乎在夜sE中熠熠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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