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遠松開了在陳憶柳腰間的手,修長的手指正優雅地撫m0著襯衣的袖扣,聞言也沒有生氣,側頭朝陳憶柳淡淡一笑。
笑得人心里發毛。
“嗯?想當僚機?”他低聲問。
“是啊,反正幫徐總做事,你可以像當初選中我一樣,在這里選一位。”陳憶柳把頭偏過去。
“你再說一遍?”徐懷遠的聲音冷了下來。
陳憶柳打了個冷顫,突然有些發慫。
徐懷遠冷笑一聲:“先把話說清楚。你心里是這樣覺得我的?”
“難道不是嗎?”想起過去兩人種種,好像只有做,沒有Ai,情人情人,只有情,沒有Ai。
徐懷遠看著陳憶柳瞇了瞇眼睛:“你問問你自己吧。”他沒再說話,這是真的生氣了。
直到宴會結束,兩人的視線都沒有再交匯過,更沒有任何交流。
回到家,陳憶柳走在徐懷遠身后,想著今天兩人這種氣氛不適合住在同一個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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