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閉嘴吧。”旁邊的人趕緊伸手去捂他嘴,“你常不在帝京,未曾和奉大人打過交道?!?br>
“有什么說不得?你們心里能服氣那娘們臉?”那漢子兩碗酒下肚,本就藏著窩火,一把搡開人,越說越大聲,“哥幾個哪個不是出生入死混來的,他?一個士族子弟,不過是三皇子的座下走狗!”
正談論著,一陣腳步聲卻急急慌慌從外頭掠過,伴隨狂風驟雨似的衣物翻飛之聲,又有墻瓦破裂的悶響。他們從城門回到司中已有一個時辰,燕都此刻已經到了宵禁,又有誰敢在外奔走?
阿光眉頭一皺,他已聞到了一點血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噴薄。
“——來人!”
漢子還在酒意里,只感一道驚雷般的聲音如刀子刺進耳里,聽得字字清楚、耳膜震鳴,好似腦中有顆雷火彈炸開,嗡嗡環繞,他雙眼一晃,又正好有酒勁在身,竟被這暗含內力的聲音震得跌摔下椅。
剛捂嘴的同僚連忙扶穩他,便聽得兩扇重門被人撞開,一個瘦小鬼影似的人滾到地上,衣衫襤褸,面色青紫,赫然是他們剛捉拿回來的犯人,在康城殺害二十余人的“回春藥郎”。
眾人面色一變。
那藥郎極擅長詭計,身法更如泥鰍,他們費了極大功夫才抓住,暫且囚在隔壁暗室,等明日大理寺來提。他們回到堂中喝酒,竟不知何時叫他在斷金司內逃脫,還無一人發覺。
一路氣定神閑的回春藥郎,現在卻滿臉是汗,面色發青如死人,如老鼠遇到貓,一頓連滾帶爬,想靠他最擅長的折骨功,伏地竄滑到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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