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錯了,雖然顧星然沒有說話,但如此急切的引導著他往前穴插的動作,還是讓經驗豐富的狄昊很快想明白了問題所在,作為雙性人的顧星然也許和他想象中的身體結構不一樣,他的前穴此時一定十分饑渴,渴求到了顧星然甚至不惜撕破一直以來似乎無所謂的假象和隨波逐流的偽裝,做出了堪稱淫蕩的求歡動作。
顧星然動作很急,但越急越是手忙腳亂,加上水里動作不方便,使得龜頭幾次都已經撞到花唇上了,卻又向一旁滑開,怎么也插不進去,反而撞的花唇發穌發麻,更饑渴了。
即使池水是涼的,狄昊也能感覺到有一股股的熱液隨著撞擊的動作噴到他的龜頭上,他聽見耳邊顧星然的喘息已經變成了啜泣,似乎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了,竟是向后翹起肉臀在他身上摩擦,做出了隱晦的求歡的暗示。
他從沒見過顧星然這樣主動的表現,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忽然吃了春藥變成蕩婦,本來是想好好多欣賞欣賞,但他下面的也不是棒槌,龜頭在花唇上這么蹭來蹭去的,他也吃不消。
看似遺憾的嘆了口氣,卻是忽然心頭火熱,覺得沒必要的灑脫是一回事,但真的要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要他插進去,就是完全占有了顧星然,做到了他兒子永遠做不到的事,也得到了他兒子永遠看得見卻吃不到的東西,也代表著更加禁忌而隱秘的關系。
侵略,占有,這是每個男人刻印在骨子里的本能,于是他不再猶豫,箍住顧星然的腰不讓他亂動,在顧星然又一次試圖把龜頭塞進去的時候,抓住機會配合著猛力往上一頂,只覺得龜頭借著一股黏膩體液的潤滑毫無阻礙的滑進了一個特別緊致火熱的套子里,套子里的軟肉仿佛沸騰一般的歡呼著涌上來,裹著陽具震顫廝磨。
“呃啊啊啊——呃呃唔嗬——”
顧星然猛的一陣抽搐,發出一連串急促淫媚的尖叫,這還是他由始至終前所未有過的高亢和興奮,尾音顫抖嘶啞,仿佛要把之前隱忍下來的都發泄出去,他不斷尖叫著,彈動著,觸電一般的打著擺子,激動到不能自控。
狄昊也被花穴裹的后背發麻,腳趾蜷縮,這處沒有后面那么緊,卻是更有彈性,更主動,更妥帖,還有更多的濕熱水兒作為潤滑,不斷的噴在龜頭上,簡直天生適合吸裹男人的陽物,和后穴是截然不同的體驗,讓狄昊一下子喜歡上了這處,他抓著顧星然的腰,兇狠的猛操起來。
“呃!呃!啊啊啊!嗬啊!嗬!呃呃、好、啊啊啊呃——”
顧星然空虛饑渴多年的地方被狠狠滿足,被火熱巨大的陽物操了一下又一下,聲音根本無法再壓抑,亢奮的浪叫甚至壓過了水花聲,他不得已試圖把手指塞到嘴里咬住,但被眼疾手快的狄昊握住手腕給一把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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