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鑫被他說的心里不痛快,笑容都沒了,但只是頓了一下,就繼續(xù)若無其事的說:“沒事吧,咱們不都調(diào)查過了,他私生活干凈著呢,連前面都沒用過,后面自然也干凈。”
楊宋博不以為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有大好前程,光明未來,怎會愿意因為一時爽快大意,就把一輩子都?xì)Я四亍?br>
說完,又斜眼瞟了一下鐘鑫,嗤笑著說,“怎么,和我玩的時候都讓我戴套,你跟他就可以不戴了?”
他天生心眼小,就算喜歡喬霜沂,但這樣對比之下,男性自尊作祟,口氣也難免帶上了一點不愉。
鐘鑫卻是十分了解他,慢悠悠的理順著頭發(fā),一點也不著急,笑著說,“哎呀,這怎么能一樣,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女人,跟誰不帶套,都容易懷孕呢,宋總您家高門大院的,我這種身份怎么進(jìn)得去,懷孕了是麻煩,還不如簡單一點。喬霜沂嘛,雖然是個公眾人物,但沒權(quán)沒勢,就長的還行,又有點錢,私生活也干凈,正適合我,懷個他的孩子不虧,我這不是給自己找個老實人,考慮一下下半輩子的生活嘛。再說,如果我跟他結(jié)婚了,以后您找上門來,我們夫妻倆您想玩哪個就能玩哪個,我一點意見也沒有,不是挺好?”
聽完這話,楊宋博的臉色頓時陰轉(zhuǎn)晴,甚至可能因為幻想到了那樣的生活,變得興致盎然起來。
這時候他也帶好了套,又順手拿過酒店準(zhǔn)備的潤滑劑,轉(zhuǎn)身就撲到了床上,而鐘鑫則往旁邊躺了躺,給兩人讓開位置。
現(xiàn)在喬霜沂的狀態(tài)并不好,他呼吸還是很粗重,雖然睜著眼,卻沒有焦距,明顯出于失神狀態(tài),皮膚泛紅,因為藥物原因體溫很高,出了很多汗,胸前小腹還有成片的自己射出的體液,半軟的陰莖上濕漉漉的,混合著兩個人的淫水,龜頭頂端的小孔里還在溢出幾滴精液。
當(dāng)然,對于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來說不是什么好事,但在旁觀者的眼中,卻是色氣十足。
楊宋博扭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笑容,充滿惡意的說:“喬影帝的身體可真淫亂啊,這么敏感,難道你平時演戲和別人肢體接觸的時候,下面其實一直都在偷偷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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