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宋博就這樣一直看著喬霜沂的背影,看著他和其他人說話,身體方向隨著他的移動而原地轉動。
楊離程看著死死鎖定喬霜沂的攝像頭,忽然背后有點發涼。
音箱里傳來略有些急促的喘息聲,楊宋博離開了宴會廳,來到了洗手間,他看著洗手臺前的大鏡子,攝像頭也通過反射拍到了鏡子里他,只見楊宋博下體已經起了反應,褲子中間鼓起一個大包,他對著鏡子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抹惡意的笑容。
“我一定要得到他。”
視頻結束。
楊離程看著恢復黑屏的播放器,眉毛皺的能夾死蚊子,眼神十分冰冷。
他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對于點開另外幾個視頻,竟是有了一種強烈的抵觸,就好像一打開就會看見什么自己不愿意看見的畫面。
當然,以他的閱歷,基本上可以把那個“好像”去掉了。
楊離程承認自己膚淺,若不是因為剛才的那一眼,若不是因為對方長的太好看,他可能還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但現在卻有一種眼看著姣美花朵即將遭受蹂躪摧殘的煩躁和遺憾。
不過他畢竟不是毛頭小子了,知道這些都是過去了的,已經確實發生過了的事,他看不看,什么都影響不了,于是只能在心里狠狠的給這個便宜兒子又記了一筆賬,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第二個視頻一出現,又是熟悉的酒店房間風格,而且正是剛才那家舉辦宴會的星級酒店的套房,房間內所有的燈都被打開了,十分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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