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聽完表情就整個垮掉,皺著眉兩步走到聞絳旁邊問:“你介意在外面?”
這是里面外面的問題嗎?思及對方剛才和錢朗的朋友交接對話,聞絳也反問他:“你這是覺得,你現在要好好照顧我?”
謝啟盯著聞絳頓了頓,突然揉了把自己的頭發,臉別到別處小聲說:“草,這話聽著真肉麻。”
他轉過頭來就又是副無所謂的表情:“差不多吧。”
沒想到謝啟居然能這么聽錢朗的話,就是這照顧也太細致了點,聞絳看謝啟的眼神就像看一片全新的大陸,他決心響應對方的難得堅持,認真點了點頭同意道:“行。”
沉默在他倆之間流淌了大約十幾秒,謝啟的表情漸漸由迷茫轉為呆愣再轉為不可置信,揚聲開口:“就這?”
“那我要說什么?”聞絳疑惑道,想想又補了兩句:“牽手也行,時間最好別太長。”
自己畢竟不是三四歲的孩子,他可以一定程度配合謝啟,但太麻煩還是算了,可謝啟卻似乎對這個回答相當不滿,咬牙重復:“也行?別太長?”
聞絳看出來謝啟并不滿意自己的答案,偏下頭提議道:“或者干脆別牽?”
錢朗不清楚聞絳和謝啟是怎么單獨相處的,和他以為的謝啟日常犯太子爺脾氣,聞絳再憑其人際交往上的粗神經和時好時不好的情商做到“毫不介意”和“意外安撫”不同,聞絳很少完全順從謝啟,甚至可以說,如果讓聞絳把自己眼里的謝啟形象寫出來給錢朗看,錢朗一定會瞪圓眼睛發問:“你說這人是誰?”
謝啟本質人不壞,聞絳不討厭對方,不過他們起爭執的方式可能是和別人不太一樣,聞絳舉起自己的右手,簡單明確自己的立場:“就這兩個選項,不行就算了,五,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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