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愛人與情人之間的關系總是最磨人的,好在霍文煊不是一般人。
春藥事件過去后,霍家在非洲的生意突然打開了新局面。他親自飛了幾趟,立刻加派一撥人手,工作重心都轉移在上面。
兩個多月后,虞震終于忍不住打電話給他時,他正在北非的礦區,戴著安全帽。
“沒什么事,”虞震在電話里語氣隨意,“你后來…身體沒事吧?”
霍文煊立刻意識到,這兩個月他都在打抑制劑,那虞震顯然也是一樣的。
——公子哥兩個月沒紓解,大約不太舒服。
“最近忙,忘了跟你打招呼,”霍文煊聲音放軟了些,“你還好吧?最近有沒有發燒?”
虞震見狀,順勢咳了兩聲,“你既然忙,就不打擾了。你沒事就好。”
“這個月別打抑制劑了,等我回去”,霍文煊忙說。
虞震嘴角翹起,“嗯,我們到時候江灣見,地址發你。”
霍文煊掛了電話,看到那陌生的地址撇了撇嘴,心說這少爺什么時候又添了一處物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