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煊”,虞震調整了一個不會壓住他的姿勢,伏在他身邊、緊緊摟住他的腰,“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
霍文煊默默深呼吸了一下。兩人連得太近,連劇烈的情緒波動都不能有。會被發現。
“沒事了。”霍文煊把頭扭到一邊,“謝謝。”
虞震垂下眼,肉眼可見的地失落。他滿腦子都是霍文煊緊閉著雙眼不看他的樣子。他剛剛為什么要那么問他?他太任性了…
——虞震有些后怕地想,如果剛剛他趁人之危,趁著藥效、真的永久標記了阿煊,阿煊現在會不會恨他?或者更糟?
但他好想跟阿煊說點什么。兩人還連著結,霍文煊的小腹被射得一片狼藉、沾得他腹肌上也黏糊糊一大片,可兩人之間卻仿佛已經恢復了這幾個月的疏離。
——或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疏離。
“咬痛你沒有?”沉默終于變得無法忍耐,虞震還是開口了。
“沒事”,霍文煊簡短地說。
虞震把這當成霍文煊的示好,主動將他摟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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