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我”,虞震粗喘著在他耳邊說,手充滿暗示地按在omega的小腹上,碰到霍文煊硬得滴水的雞巴、卻只是輕蹭了蹭,“要我咬你,咬穿你…”
霍文煊痛苦地閉了閉眼。極大的快感和無法到頂的痛苦沖擊著他,讓他早就難以思考。
…一瞬間他恍然覺得,或許并不會那么糟糕…
或許今晚的春藥是個好借口…
“要…”他閉眼、全身都因為欲望而顫抖,卻更因為罕見的脆弱而更加繃緊,后穴里瑟縮著吐水、痙攣著咬緊alpha的屌,“要你,標記..“
虞震感到血液都在翻騰,他紅著眼狠肏、失控的力道直接把軟嫩的內腔完全撞開。霍文煊畢竟不是真正的發情期,又痛又爽卻又因為春藥難受,屁股發著抖收緊,小腹痙攣著被撞出了眼淚。
虞震頓了頓,扯著霍文煊腦后擋腺體的碎發、把omega的臉翻過來些。
——霍文煊緊閉著雙眼,眼角都是淚痕,被他翻過來也不愿意睜眼看他,潮紅汗濕的臉上既是欲望也是痛苦。
虞震驀地清醒了些。他咬著唇忍了忍,把全身被汗浸透的omega翻過身、變成了正對著的姿勢,埋頭一口咬在霍文煊的鎖骨上。
”嘶…”霍文煊痛得睜眼,卻看見虞震的長睫毛上沾著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