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也是,咳咳…我主動幫你,緩解發情期而已?!庇菡鸸斯鄣念I口,遮住奶白色的鎖骨?!澳闳绻幌?,其實沒必要勉強?!?br>
“你他媽…”霍文煊脫口就要罵,心說即使你是我老板,我也沒必要勉強自己陪你睡,何必把我們兩人都貶低得如此不堪?話到嘴邊卻突然又吞了回去。
——他突然想起上回的事情。他那天確實在勉強,虞震后來也知道了他在勉強。
他能說什么?說那天他忍著痛跟他睡,不光因為虞震是他老板?但還能是因為什么?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開始變得復雜,有些奇奇怪怪的。
…虞震不想要這樣復雜的關系了?;粑撵右庾R到這一點,突然心里一陣刺痛。
“你既然這么說”,霍文煊冷淡地收回手,把領帶緊了緊,“確實也沒什么必要?!?br>
虞震嘴角勾起一個諒解的微笑,被子下面的手卻揪緊了床單。
——果然阿煊從前不過是一直在迎合他。
虞震對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源于虞氏的權勢這一點,從來沒什么不自信或不滿意。他不確定他是不是希望阿煊是個例外,但有些事必須要改變。他要改變一下策略。
虞震裹了裹被子,“還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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