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地回憶起了alpha的喘息聲,alpha的耳鬢廝磨,alpha的味道...
霍文煊一邊開車,一邊咬住唇,不知不覺咬得唇邊滲血。他很多天沒怎么好好睡過覺,越是體力透支,越是容易激素紊亂。
霍文煊忍得額頭出汗,抓住方向盤的手指關節發白,終于把車拐進一個寂靜胡同,停了車,劇烈地喘息。
“嗯啊...”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把硬得有點發痛的肉棒釋放出來,壓抑著喘息,用力擼動了一陣。
他閉著眼,幾乎無法回避,腦海里虞震肏他的畫面。
&的熱度...alpha的觸摸...甚至是那種,被綁起來肏的感覺...
“嘶...混蛋...啊...”霍文煊仰頭低聲呻吟,絕望地發現雖然不是發情期,后穴卻空虛地出了水,直流到座椅上。霍文煊沒理會后穴的空虛感,泄憤般用力地擼動陰莖,全身都出了薄汗。
唇角已經被他咬得血肉模糊,虞震身體的觸感卻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想要...要alpha的結...
“嗯啊...虞震...”霍文煊被情欲煎熬得受不了,很快就改變了心態,只想快點泄出來。
——即使是靠想著那個病秧子alpha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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