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煊接過那個盒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
里面是一個鉆石的耳釘。
他一眼就看出來,和他上回掉在虞震家那個耳釘,是同一個款式。鉆石都是同一種切割,卻明顯大了不少,更加通透漂亮。
“啊,多謝了。”霍文煊看向老板娘,忙道謝,老板娘擺了擺手。
“哎呀不用謝我!我還要謝謝你咧,你知道我們這是民商兩用樓嘛,老是被街道的人找麻煩,今天那個小伙子一來,是帶著省政府的人來的誒!他走了之后我們區長直接說,這條街都特許小商鋪經營啦!這小伙子是什么人呀?哎喲人也長得怪好的,跟我說了半天,我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咧。”老板娘越說越起勁。
霍文煊把深藍色的盒子放在了一邊。
“朋友算不上,勉強算個熟人吧。不用謝我,也不用謝他,你們這早該有批示的。”霍文煊淡淡說了句,埋頭繼續吃。
餛飩味道還是記憶中的味道,霍文煊卻不復方才放松的心情。
...這個病秧子,這是在示威嗎?霍文煊皺了皺眉,心里泛起些怒意。
這條街是他18歲變故之后,住的第一個地方。一開始他要低調行事,一邊尋找他父親生前的親信,一邊暗中清理幫派里的叛徒。
那是他最艱難的一段日子,如喪家之犬一般。這家餛飩攤開到很晚,因此他常常疲憊不堪的時候,就來吃一碗。老板娘跟他其實并沒有什么交集,除了知道他姓霍,也并不了解他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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