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煊生日那天,是個星期三。他和虞震共度了發(fā)情期之后,就開始忙碼頭貨物的交接。這是筆大生意,他不分晝夜地幾乎腳不沾地,到了周三晚上,才終于松懈下來。
“小霍爺,這是...阿蓉自己做的一些點心,您也知道,阿蓉平時就喜歡在家做做飯,研究新食譜,”白叔等到跟在霍文煊附近的人散去大半,才從車里拿出來一個飯盒,神色卻滿是猶豫,“小霍爺...要不要也嘗一點。“
霍文煊低頭看了眼食盒,微微皺了皺眉。
他嚴禁屬下給他過生日,甚至嚴禁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但白叔是他身邊資歷最老的人了,看著他長大,在他父親死后,陪他一步一步走來,可以說比他死去的父親要親切得多。白叔顯然不忍心他一個人度過生日,卻也不敢違背他的規(guī)矩,只能裝作無事地給他些家里自制的點心。
“啊,那謝謝阿蓉。她大學畢業(yè)了吧?”霍文煊淡淡地接過了食盒,在港口的晚風里取出跟香煙,白叔立即幫他點燃了。
“是啊,剛畢業(yè)呢,現(xiàn)在繼續(xù)讀研究生啦!哎呀阿蓉是個愛讀書的,也不知道像了誰。”白叔談起寶貝女兒,中年的臉上一下就漾起笑紋,“小霍爺這就回宅子嗎?要不我跟桂姨打個招呼,讓她做好飯。”白叔說著打開了車門,就要往駕駛位做,被霍文煊抬手輕輕攔住。
“我自己走。你去找王岳吧。”霍文煊說著跨進車里,把食盒往副駕駛位一放,頓了頓,又抬頭,“謝謝你,白叔。”
白叔有點無奈地目送老板消失在港口的夜色中,指揮幾兩保鏢車松松地跟在后面。
霍文煊在車里,一手拿著煙一手開車。一周以來他實在很累,多虧和虞震之前共度發(fā)情期,不然這樣強度的透支,一定會讓他信息素紊亂。
晚風吹著很冷,霍文煊抽了兩口就掐滅了煙,關(guān)上車窗,讓暖氣充盈起來。大佬是不能穿羽絨服的,但他實際上是個怕冷的人。
他忽然想起,上次共度完發(fā)情期,臨走時虞震往他脖子上套了條圍巾,被他果斷拒絕了。
“我不像你,不是病秧子。”他當時把圍巾往alpha臉上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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