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得到消息匆匆趕回東廠,還未靠近就聽見此起彼伏的吵鬧聲,忍不住眉頭一緊,深知王素頑劣X子的陸風不免加快腳步,跟在后面的富貴差點小跑起來。
如意跟心意面無表情的壓著不停求饒的小跪在東廠小花園,里面有個墊著獸皮的搖椅,是專門給王素曬太yAn準備的。只見她啃著不知從哪兒摘來的小果子,漫不經心的蜷縮在軟榻上,“我要種海棠,為廠督大人祈福,這兩個口無遮攔的奴婢就拿來做化肥吧……”
跪在地上的瑟瑟發抖,聽完她的話更是拼命掙扎起來,嘴里除了救命什么話都說了出來,吵得王素太yAnx突突直跳也引起來回忙碌的番子側目。
她并不想把事情鬧得很大,以免落人口舌,隨即朝如意使了個眼sE,心如明鏡的如意立馬心領神會,撕下的衣服就塞進兩人的嘴里,堵住兩人的嗚嗚咽咽。
被塞上布料的兩個已經披頭散發,早就沒了起先的趾高氣昂,有番子搬著板子跟長凳過來,沒幾下東廠就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只剩啪啪作響的悶聲。
血Ye順著衣料跟長凳往下滴落,長凳下面放著存血的木桶,那是王素需要的化肥原料。
心意蹲在角落里捯飭新送來的樹苗,如意盯著木桶,時不時挪動位置,防止化肥浪費。始作俑者王素則跟大爺似的閉目養神中,空氣中流蕩著花香跟血腥味,帶有一絲絲快感,那是凌駕在人X之上的最初獸yu。
跟她搶男人?都應該Si。
陸風靠近時沒有發出響動,王素卻敏感的感受到他特有的氣息,抿著的唇角微微g起,緊閉的雙目上睫毛劇烈顫抖,泄露出她的小心思。陸風也不說破,心里眼里只有王素乖戾的模樣,和他絕配,不是嗎?
隨后趕來的富貴就瞧見兩個已經被活活打,他詫異的張大嘴巴,久久不能言語。又或是說了什么,但是拍打Si物的聲音沒斷,將其掩蓋了。
直到最后一滴血流g,水桶里已經凝結成塊,如意悄無聲息的把尸T拖了下去,心意瞥了眼毫無動靜的王素決定自己提著水桶去澆花,手剛抬起來就被王素出聲阻止,“哎!等等!”
蹭的坐了起來,三步并兩步的跳到木桶面前,蹲下身仔細的研究起凝固的血塊,此時血腥味已經不再濃郁,更多是鐵銹的味道。她好奇的挖出一勺血塊,上面隱隱冒著熱氣,少量流動的血Ye滴滴答答的掉落,驀地轉頭問向陸風,“廠督大人,你吃過人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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