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拖半拽的來到門廳,正巧碰到采買回來的管事,他見兩人問了句,“夫人跟小少爺這是要出去嗎?需不需要老奴加派些人手跟著?”
“不出去,豆豆說廠督大人回來,我們去門口等他?!?br>
“督主?”管事疑惑,“老奴才回來沒瞧見督主啊,而且督主也沒讓人傳話說會回來,小少爺可是看錯了?”
所有人又把目光放到豆豆身上,豆豆斬釘截鐵的搖頭,“沒有,我真的看見cHa著東廠旗號的馬車過來了?!?br>
隨后幾個人都站在大門外左顧右盼,想看看陸風是不是真的回來了。他們沒有等到陸風,卻等來牽著馬車的富貴。
“富貴?”王素松開牽著豆豆的手,快速走下臺階,“廠督大人是不是在車里?”
她急忙掀起布簾,里面只有一尊棺材,沒有陸風的身影,她驚得撤回手,假裝鎮定的同富貴說話,“怎么回事?可是出了什么事?”
當時王素的腦袋里出現很多畫面,自古以來沒有一個宦官能夠在位高權重之后能善終,要么就永遠權利加持,要么就隨時隨地赴Si,她臉上血sE頓失頭也不回地朝管事喊道:“都進去,馬上。”上字甚至破了音。
見狀,所有人也不敢耽擱,滿腹疑問也不敢提,全部退回到正堂,探著頭往外看。管事畢竟見多識廣,心里慌張表面還安撫起阿大他們,如意跟心意的手就一直放在腰間,全身繃緊,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
富貴總覺得王素瘋瘋癲癲的,見她這種表現又有些欣慰,“督主沒事,里面不是督主?!?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